他素来喜欢摸女人的头,这般指尖绕丝的动作,让他在这草菅人命的修真界中,能寻得一丝真实触感。
“公子何必妄自菲薄?”慕绘仙顺势将脸颊贴在鞠景的胸膛上,仙子人妻的声音柔得似能滴出水来,温言软语地鼓励道,“以凡人之躯,一月之内便能产生气感,这等度,已是极好了。公子比起寻常修士,不差分毫。”
她这番话倒也不全是为了讨好。若拿鞠景去与那些天骄妖孽相比,自然是云泥之别。
但慕绘仙是个极度清醒现实的女人。
经历了前夫的背叛与生死的绝望,她深知鞠景才是主宰她生死的“主人”,是她在这龙宫中唯一的庇护所。
既然是主人,这评判的标准自然要降到尘埃里。
只要鞠景能有一丝进境,对她而言便是天大的喜事,这意味着她这个“鼎炉”是有价值的,她的命,保住了。
不仅保住了命,在这凡人温柔却又霸道的占有中,她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“好吧,听你这么一说,倒也算有点进步。”鞠景捏了捏她丰润的脸颊,那触感犹如上好的水掐豆腐。
他轻笑道,“好歹和仙子姐姐折腾出点玩意儿了。先前和夫人胡闹了几个月,硬是什么都没练出来。我先去洗浴一番,换身清爽衣服,这就去见见夫人,给她报个喜。”
提及“夫人”二字,慕绘仙的身子微微一僵,眼中闪过一抹本能的敬畏,但很快便被掩饰过去。她乖巧地点了点头“奴伺候公子沐浴。”
鞠景心中清楚,殷芸绮虽贵为大乘期龙君,行事狠辣霸道,但在自己面前却是个患得患失、极度渴望被爱的小女人性子。
自己能突破凡人桎梏,哪怕只是如微尘般的一步,那护短善妒的白龙定然会欢喜得疯。
出了成果,自然要第一时间向“正妻”汇报。这是现代男人的生存智慧,也是他对那条白龙真心实意的感激。
鞠景掀开被角,翻身下床。
方才一番激烈的双修导气,令他浑身汗出如浆,黏腻得紧,确实须得去浴池好好冲洗一番。
而那床榻之上,慕绘仙拖着酥软的娇躯,勉强披上一件轻纱,遮不住那满身的红痕与风情,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他刚走了两步,忽地顿住脚步,回头看向床榻上的慕绘仙,嘴角浮起笑意“对了,你且在房里歇着,不用来伺候。一炷香后,把干净衣服送去浴池便成。我自己洗,免得你在场,那浴池里又不消停。”
鞠景这话里带着几分调笑。
他可是清楚记得,前几日在浴池中,这貌似端庄的仙子是如何迎合自己,那水声唧唧、翻江倒海的阵仗,险些让他沉溺其中忘了正事。
今日既要去见殷芸绮,还是预防为妙。
“奴……妾身遵命。公子请放心。”
慕绘仙闻言,脸颊腾地飞起两片红云,羞不可抑地低下头去。那声音如蚊蚋般细小,眼神里满是温柔顺从。
“谢谢,这阵子辛苦你了。”
鞠景看着她这副娇羞模样,心头一软。
他这人虽随遇而安,却也知恩图报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榻边,俯下身,捧起慕绘仙那皎洁如月的脸庞,重重地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大口。
“啵。”
这一吻,不带丝毫情欲的亵玩,倒像是凡间恩爱夫妻间的奖赏与亲昵。
鞠景心里明白,自己能这么快找到气感,慕绘仙功不可没。
若非她这化神期的底子,若非她一次次不知羞耻地敞开身心,以自身元阴引导自己试错,自己这无灵根的废柴,只怕这辈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门槛。
慕绘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亲得浑身一僵,美眸微微睁大。
她呆呆地望着鞠景转身离去的背影。
直到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关闭,鞠景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慕绘仙那一直掀着床帷的藕臂,才缓缓放了下来。
她将身子重新缩回那弥漫着淫靡气味的纱帐之中,扯过锦被掩住胸前那令人喷血的白腻风光。
锦被之下,她那饱满丰腴的小腿屈起,薄如蝉翼的轻纱紧贴着肌肤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浓密的黑如瀑布般垂落,遮掩住大半个身子,却将她那股子属于良家人妻的端庄与温柔侍女的妩媚,揉捏到了极点。
幽暗的纱帐内,慕绘仙的嘴角,缓缓绽开了一个舒心、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心笑容。
她微微侧头,透过纱帐的缝隙,望着窗外庭院里那假山玉翠、桃花盛开的景致,只觉心底那根紧绷了二十年的弦,竟如春风拂柳般,微微荡漾开来。
“这算什么呢……”她在心底幽幽一叹。
回想这一个多月的囚徒生涯,实际的境遇,竟远比她最初设想的那般生不如死要好上太多。
鞠景这人,行事作风全无修真界上位者的暴戾孤高。
他生性悠闲,不喜折腾,骨子里竟还保留着几分凡俗书生的悲悯温和。
正是他这般性子,给了慕绘仙一个极其惬意、甚至可以说是安逸的生存环境。
她起初不过是为了活命和保全儿子,才看准了鞠景心软的弱点,抛弃仙子尊严主动宽衣解带。
谁曾想,她这一番放下身段的主动献身,竟真的成了一招妙棋。
北海龙君殷芸绮那等善妒护短的魔头,原本视她如蝼蚁物件,随时可能将她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