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跟的压迫下,丽人的足弓被强行拉伸到了一个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,足背上的雪肌在丝袜的束缚下呈现出极度受压的紧致感。
“夫人?你……你怎的这般打扮?”鞠景咽了口唾沫,强行将视线从那炫目的光晕中拔出,对上殷芸绮那双似笑非笑的柳叶眼,干咳一声道“还有,这大道成什么呀?不过是万里之遥,才堪堪迈出了第一步罢了。”
他嘴上虽这般推脱,目光却像生了根一般,死死钉在那凝华的丰盈与白面如雪的玉腿上。
自家这位动辄便要屠人满门的龙君夫人,何时竟有了这等大胆且撩人的穿搭心思?
“只要肯向前迈步,这万里之遥,总有走完的一日。”殷芸绮斜倚在玉栏上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她微微屈起那条毫无瑕疵的长腿,将那穿着极细高跟的美足轻轻探入池水之中。
“哗啦”一声轻响。
那细长锐利的鞋跟划破水面,殷芸绮足尖轻挑,故意扬起一蓬晶莹的水花,不偏不倚地溅在鞠景的脸颊上。
冰凉的水珠顺着鞠景的鼻梁滑落,殷芸绮见状,眼波流转,大大方方地舒展了一下那双被月华凝脂紧裹的美腿,轻启朱唇道“夫君,喜欢么?”
“喜欢。”鞠景抹去脸上的水珠,索性不再掩饰眼底的惊艳。
他身形一晃,借着水下浮力向前一倾,毫无顾忌地伸出双手,一把握住了那只正在水中拨弄的高跟玉足。
入手处,只觉触感奇妙至极。
那顶级的丝袜面料在泉水的浸润下,非但没有半分滑腻之感,反而更显出一种惊人的韧性与顺滑。
鞠景的手掌贴着那紧绷的足背,清晰地感受到了高跟鞋对这双玉足施加的重塑之力。
鞠景托着那只金履玉足,缓缓抬至眼前,目光一寸寸地扫过那青色碎钻与薄纱下的白皙肌肤,犹似在鉴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。
他赞叹道“玉足轻点云间,移弄梅花倩影。这鞋子不及夫人玉足粉白,却又衬得这足踝愈娇艳。只是……夫人向来视这些为花里胡哨的无用之物,今日怎会突然想到要穿这等衣物?”
若非他刚刚才历经了化神元阴的洗礼,耗尽了极大的心神,单是这盈手一握的绝妙触感,便足以令他心猿意马,真气走岔。
“恭喜本宫的夫君终于踏入修行门径。本宫贵为北海之主,这四海八荒的珍宝任你取求。可思来想去,本宫整个人、连同这万里海疆都已是你的了,实在不知该送些什么贺礼。”殷芸绮轻笑出声,那笑声中透着三分大能的威严,七分女子的娇媚。
她对自家的凡人夫君此刻目眩神迷的反应极是受用。
看来,为了穿戴这套行头,忍受那走起路来飘飘摇摇、重心不稳的别扭感,倒也算不得白受罪。
“俗语有云,女为悦己者容。若不是那云虹仙子为了讨你欢心,日日这般打扮,本宫还真不知,原来我的夫君竟偏爱这等调调。”殷芸绮手腕微翻,那只玉足极其灵巧地从鞠景掌中滑脱。
但见水波微漾,那尖细鞋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,足尖不轻不重地挑起了鞠景的下巴。
此刻的殷芸绮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池中的鞠景。
那张绝美的容颜上,没有往日面对群修时那视众生如蝼蚁的森寒杀机,唯有面对钟爱之人时才有的纵容宠溺。
头顶那对如珊瑚般交错的荆棘龙角,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玉质的微光,非但不显狰狞,反倒为这高贵美艳的龙君平添了几分异样的妖冶。
其实,殷芸绮心底对这些凸显身段的服饰并无半分排斥。
只要是穿给鞠景看,哪怕身上仅余几缕遮羞的布条,这位大乘期女魔头也绝不会有丝毫扭捏。
只是她自幼生于杀戮,长于算计,满脑子皆是如何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中保全性命、登顶仙道。
虽说与鞠景结为连理后,在床笫之间被这凡夫俗子调教着学了不少骇俗的姿势,但在穿衣打扮上,她素来的念头便是“能蔽体、便厮杀”即可,哪里懂得这些以丝袜高跟来挑动男人心火的花招?
鞠景被迫仰起头,顺着那足尖点触的力道,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白花花的大腿一路向上攀爬,最终落入殷芸绮那双娇笑如靥的青色眼眸中。
他心下大畅,暗道“能得此等绝代佳人倾心相待,看美人,当真是一桩无上的享受。”
“夫人此言差矣。因为夫人无论何等模样,我都喜欢得紧。”鞠景目光清澈,坦然迎着那居高临下的视线,柔声道,“夫人平日里那般保守端庄的气质,犹如高岭之花,是我心头最爱;今日这般性感妖娆的打扮,犹似带刺玫瑰,我亦是欢喜得紧。总而言之,只要是夫人穿的,穿什么我便看什么,绝无半点挑剔。”
“就你会油嘴滑舌!”殷芸绮轻嗔一声,那挑在鞠景下巴上的玉足尖微微力,前后轻轻摩挲起来。
那透薄丝袜包裹下的肌肤,虽隔着一层织物,却依然能透出活人的温热。
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,混合着灵泉的水汽,直往鞠景鼻端里钻,端的是诱人犯罪。
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,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“你心里喜欢什么,直接同本宫说便是。本宫又不是那等不通情理的妒妇,难道还会不满足你?偏生你的嘴比那寒冰石还要硬,回回都是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诚实得很。”
鞠景被自家夫人那足尖撩拨得心头火起,强压下张口将那玉趾含入嘴里的冲动,正色道“哪有此事?夫人说话可要讲求真凭实据,莫要平白污人清白。”
“哦?真凭实据?”殷芸绮冷笑一声,语气中却透出一股掩不住的酸意与促狭,“也不知道是谁,当日在本宫寝殿内信誓旦旦,说什么坚守底线,绝不想强迫旁人。结果呢?这才几日功夫,转头就把那美貌无双的云虹仙子给吃干抹净了!”
她顿了顿,身子微微前倾,那对饱满在轻薄的衣料下呼之欲出,声音压得极低“还是夫君你最坏。不仅要占了人家的人,连人家的心也要一并收了。这等欲擒故纵的计策,当真高明得很。合着在这出戏里,本宫替你做了那强抢民妇的恶人,你倒舒舒服服地做了个施恩图报的好人,将那美娇娘调教得服服帖帖!”
鞠景听她这般充满恶意地揣测,不由得老脸一红。
他心知这位龙君夫人素来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,当日慕绘仙主动宽衣解带时,若无殷芸绮暗中以秘法传音默许,借慕绘仙十个胆子,她也不敢在那客房中行那苟且之事。
鞠景索性不再分辩,反手一把捉住那只还在自己下巴上作怪的小脚。手指在那足底穴位上轻轻一捏。
“呀——”殷芸绮猝不及防,只觉足底涌泉穴传来一阵微末的酸麻,虽无甚快感,却也惹得她身子一颤,那番塑造鞠景邪恶形象的戏码登时便演不下去了。
鞠景趁势从水中站起,蹚着及腰的池水,几步踏上玉阶。
他丝毫不顾自己浑身湿透,双臂一展,便将那高高在上的俏丽龙女拦腰抱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