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被人把脸皮撕下来踩,她必须要找回这个场子。
她要让鞠景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无可抗拒的魅惑!
“你可曾听过,孔雀开屏?”
孔素娥轻笑出声,那笑声中透着丝丝寒气,显然是气极反笑。
连续两次栽在一个炼气期手里,她已经彻底撕下了伪善面具,再也不考虑什么留手不留手了。
她甚至不在乎鞠景如果真的被她魅惑住,变成一条爱她入狂的疯狗,会不会让她感到恶心。
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她,修的是无情大道,凭借着大乘期的绝顶修为和五色神光,杀伐果断,从未想过要动用自身血脉中这种“以色侍人”的神通。
她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但现在,她管不了那么多了。被打脸打得太狠,她急于找回那摇摇欲坠的尊严。
现在!
立刻!
马上!
她要看到鞠景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,对她俯帖耳,痛哭流涕地祈求原谅,舔舐她的脚趾!
只有这样,才能洗刷她的奇耻大辱,才对得起她太荒第一美人的名声!
“孔雀开屏?”鞠景闻言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嗤笑一声,“那不是禽兽求偶的把戏吗?怎么,堂堂凤栖宫宫主,知道我修炼的是阴阳双修术,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我双修了?巧了,我倒是刚从合欢宗学了一套‘颠龙倒凤功’,宫主若是不嫌弃,咱们切磋切磋?”
鞠景此刻已是全无半点尊重,双手叉腰,目无惧色。
身处这大乘期设下的绝境囚笼之中,他骨子里那股光棍的胆气反倒彻底被逼了上来。
什么大乘期,什么天仙之姿,去你妈的!
老子连那千丈长的白龙殷芸绮都睡了,还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,你一只臭孔雀算个什么东西!
他口无遮拦,脑子里依稀记得老家动物园里的科普绿孔雀开屏是不分男女的,都是情期的表现。
他也不去纠结这修真界孔雀开屏到底分不分性别,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瞻前顾后,将现代网络上淬炼出的极致嘴臭,倾泻而出。
“放肆!油腔滑调的畜生,竟敢调戏师尊!”
孔素娥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一罐滚油浇在了烈火上。
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,面子已经彻底挂不住了。
鞠景那句“求偶”和“双修”,简直是对她无情大道的最大亵渎。
她火冒三丈,连声音都凄厉了几分。
“你算哪门子师尊?有哪个正经师尊要脱了衣服魅惑徒弟的?你这老孔雀也不怎么正经嘛……”
鞠景的话还没骂完,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到,孔素娥手中的折扇,猛地收拢,又在瞬间“唰”地一声展开。
那扇面上,并非什么山水花鸟,而是一排排由灵力凝聚而成、华丽到妖异的孔雀翎羽。每一根翎羽的末端,都长着一只眼睛。
孔素娥轻轻抬起手中展开的折扇,遮掩住鼻子以下的面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紫宸色的眼眸,在折扇的衬托下,凸显出一种高贵、神秘、却又极其邪异的非凡魔力。
鞠景的目光,仅仅是下意识地顺着折扇看过去,与那双凤眼对视了一瞬。
就这一眼,他的灵魂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住,直直地坠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紫色海洋。
刹那间,周遭的华丽寝殿消失了。
鞠景仿佛看到,无数只巨大的、闪烁着幽光的翎羽尾羽,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,在孔素娥的身后轰然展开。
每一只翎羽上的眼睛,都在死死地盯着他,向他的神魂深处强行灌输着一种意志。
原本坚如磐石的内心,在这股属于大乘期神兽本源的神通冲击下,轰然动摇!
“好漂亮……”
“好喜欢……”
鞠景的心跳骤然加快,胸腔里出“咚咚、咚咚”的如擂鼓般的巨响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魂魄似乎正在被一双无形的手强行揉捏、篡改。
那些翎羽上的眼睛,好似烧红的烙铁,正硬生生地在他灵魂最深处刻印下孔素娥的影子。
他的心思,在这一刻被完全拿捏。
脑子已经不够用了,所有的现代观念、所有的防备,都在这股蛮横的法力面前冰消瓦解。
那极致的美丽如潮水般涌入脑海,填满了每一个缝隙。
他现在只想看到更多,想看到她折扇后的脸,想看她的一颦一笑,想感受她嘴唇翕动时吹出的微风。
就在他即将彻底沦陷,双膝已经开始微微弯曲的瞬间——
胸口的衣兜里,突然传来一股冰凉!